!”向挽焦急叫他的名字。
然而段之州却没有任何反应,奄奄一息。
席承郁听着耳边女人哽咽的声音,眉头微蹙,一把揽过她的腰身。
席承郁将她抱起双脚离地,随后登山靴一脚蹬上游艇边缘。
向挽只听见耳边风声猎猎作响,下一秒被男人抱住稳稳落地。
“带进去处理一下枪伤。”席承郁对陆尽说。
陆尽点头,已经叫人进去把屋子收拾一下,他们今天开的是军用直升机,上面有救援包,有能处理伤口的无菌设备。
以目前的情况只能这样处理,否则段之州活不成。
冰冷刺骨的雨点落下,呼啸的海风吹得直升机上的螺旋桨发出嘎吱声,沙滩上堆积的废弃残骸被风刮起,耳边只能听见狂风要撕碎这个世界的声音。
黑压压的天和汹涌的海水连成一片,巨大的黑幕不断扩大仿佛要吞噬一切。
向挽看着这如末日来临的一幕,心脏狂跳。
“风暴来了,加快速度!”
陆尽一声令下,保镖动作迅速从游艇上撤离。
席承郁也带着怀里能被大风刮走的女人进屋。
一开始屋里还只能用工具照明,好在这个岛上的灯塔废弃的时间不长,之前的发电机虽然故障,但经过陆尽的维修之后,小屋恢复照明。
之前住在这个屋子里的人离开的时候好像很匆忙,打开的柜子里有衣服,餐桌上放着堆满灰尘的盘子和碗筷,盘子里和碗里黑漆漆的东西应该是当时没有吃完的饭菜。
但好在房子空,东西并不多,收拾起来也更容易。
段之州被放在一楼隔间里面,躺在两张桌子临时拼起来的“床”。
向挽只是往里看了一眼就被人挡住视线。
席承郁面无表情地说:“陆尽要脱他的衣服才能取子弹。”
向挽不知道他说这句话的目的是什么,但她真的很担心段之州的状况,“我在外面等着。”
“席总,楼上已经简单收拾好了,床有点久没有睡人……”
席承郁看着身边的倔驴,抬手打断保镖的话,“拿一个睡袋来。”
屋子里的椅子都坏了,向挽裹紧身上的军大衣刚要靠到墙上,腰间忽然缠上一条手臂,男人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
向挽身体紧绷,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的人是谁,莫名的心跳让她无所适从地垂眸。
席承郁余光扫了一眼房间,陆尽配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