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颤动着。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没有半点办法,脑海中一道声音一直提醒着她,这么多年席承郁都不曾动爸妈的骨灰,他说这话只是为了威胁她。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到枕头上,洇湿了一小圈,“你不承认我,干脆放我走啊!你这样有意义吗!”
有意义吗?
席承郁攥住她的下巴,拇指感受到她滑落温凉的泪水,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有没有意义对我而言根本不重要。”
“疯子!”
向挽张开的嘴却被他低头含吻住!
她唔的一声撇开头却被他掐着下巴转回去,炙热疯狂的吻勾缠住她的舌头。
满腔的屈辱让向挽不管不顾一口咬下去!
男人闷哼一声,舌尖被向挽咬了一口,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口中蔓延开。
本以为他会就此松开,可没想到他却变本加厉,缠吻着她直到她身体发软再也反抗不得。
“别再动离开陵安城的想法,向挽,你离不开我的。”
“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向挽痛苦闭上眼睛。
“和从前一样,什么都没变。”
席承郁淡淡地说了一句,粗粝的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将她从床上抱起来,走出房间。
到了楼下,席承郁把她抱上车。
向挽刚坐下就朝另一边车门扑过去。
奈何她的手才刚碰到门,就被席承郁抓回去。
身子跌进他的怀里,他的手臂顺势揽住她的腰,后背贴上他的胸膛,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颤。
“跑出去又能找谁呢?段家出事段之州自顾不暇,周羡礼吗?周羡礼的爷爷身体不好了,周家现在乱成一锅粥,那么多人争夺家产,你的发小能不能全身而退还是个未知数。”
向挽身体一僵。
周家出事了?
这些周羡礼从来没有跟她说过。
周家的人际关系要比席家复杂得多,那么一个大家族争夺家产绝对会撕破脸。
“你放我下去!”她挣扎不开,一口咬住席承郁的手臂。
出国的名额被除去,父母的骨灰被威胁,周羡礼深陷泥淖,她无能为力,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向挽越发用力地咬着席承郁。
然而席承郁却无动于衷,冷淡地开口:“开车。”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西子湾小区。
向挽松开力道无力靠着椅背,她掏出手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