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席承郁,手仍然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看着眼前满脑子都是周羡礼的女人,席承郁面无表情地说:“不是告诉你他还活着么,能喘气还不够?”
这是什么话?
“你不告诉我,我自己出去找他,放我出去!”
席承郁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做梦。”
就在这时江云希开口道:“承郁,我已经订好了餐厅,走吧,我肚子有点饿了。”
向挽本就因为担心周羡礼而烦躁不安,被打断话更是让她恼火。
“这就是你的教养?我跟他在说话,轮得到你在这里插嘴吗?”
向挽看了一眼她的保姆,“把她推远点,否则我一脚给她踹开!”
江云希的保姆身上还有昨天上午被周羡礼踹过的印子,身上疼着呢,她害怕向挽真的踹人。
然而江云希却抬了一下手,她刚要说话,席承郁开口:“冯姨,带她进屋。”
转身前,他沉声道:“吃了晚饭,自然有人会把周羡礼的消息告诉你。”
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分别上了两辆车,向挽不明白席承郁将她软禁在这里究竟想干什么?
但好在席承郁算是言出必行的人,等她吃完饭,陆尽进屋告诉她:“周羡礼被他的二叔困在周家,目前是安全的。”
二叔?
向挽上一次看到周羡礼的二叔还是在锦园的拍卖会上。
“周家内斗,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她看着陆尽,眼神带了一丝探究。
陆尽讳莫如深,“是席总察觉到的。他说如果周羡礼连这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的话,那就没什么用了。”
“你的意思是,周家里安插了席承郁的人?”
陆尽没再说什么,微微颔首之后转身就要离开。
“陆尽!”
向挽叫住他,“我想吃驴肉火烧。”
“我马上去买。”
“我要吃现成的,热乎的,你带我去买。”
陆尽毫不留情拆穿她:“太太,我是不可能带您离开墨园的。而且席总让我留下来就是为了盯住您,毕竟您鬼点子多,他们容易上当。”
……
两辆轿车并排行驶。
江云希转头看了一眼另一辆车,嘴角勾了起来。
她没有事先给席承郁打电话,而是直接去了墨园找他,约他吃饭。
没想到他说听她的安排。
她已经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