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那个人。
也是那天她在监控看到的,帮了冯姨的那个女人,因为对方戴着口罩和帽子,所以她一开始没有认出来,恐怕当时冯姨也没有认出来。
那个女人的确是被她解雇的。
她对佣人一向宽容,如果不是涉及原则性问题,她不会轻易解雇对方。
实在是那个女人偷东西的次数多了,不解雇对方将来她难以服众。
她还记得解雇对方那天,对方骂的很难听,她不想多生事端就命令保镖把人赶出墨园。
谁知竟酿成今天这样的悲剧,让对方的怨气积攒了这么久,害死了冯姨。
“这个案子差不多能结了,现在天色已晚恐怕是来不及了,要麻烦向记者明天到局里做一次报道。”
可隐约的向挽心里觉得不太踏实,她询问警察:“我能见见那个人吗?”
警员摇头,“在庭审之前她已经被送到看守所,除非代理律师,谁都不能见。”
向挽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至少凶手抓到了,死刑是跑不了了。
带着这个消息,向挽回到医院,周羡礼已经被转移到病房,她想着周羡礼也许睡着了,轻轻扭开门把打开病房门。
病房是个套间,最外面的是起居室,再里面才是周羡礼病床所在的房间。
当她推开门的时候,听见周时衍的助理低声说:“席承郁去过警局,还在审讯室里待了一会儿。”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正要说话,抬眸看了一眼门口方向,眸色浅淡的眼睛看着向挽。
向挽紧攥住门把的手,“时衍哥。”
男人微微颔首,“回来了?”
周羡礼很小的时候他父母就分开了,周羡礼的爸爸为了躲避周老太爷的唠叨长居国外,是周时衍这个大哥把周羡礼带大的。
周时衍三十二岁,为人严肃品格雅正,是陵安城最渊渟岳峙的皎皎君子。
在向挽心里他的地位就像周羡礼的父亲一样高,是“伯父”的存在。
她对周时衍很尊敬,点了点头,走进去反手关上门,问周时衍的助理,“你说席承郁亲自审讯了那个女人?”
助理拿不定主意看了一眼周时衍,周时衍淡声道:“没关系。”
助理这才点头,“是的,向小姐,不过我们知道的仅仅只有这些。”
在陵安城,周家和席家的实力差距并不大,席家能伸手够到的地方,周家也能。
但席承郁审问那个女人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