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打电话给我,找我要几个营养汤的菜谱,我打字慢,索性写在纸上,到时候拍照片给她看。”
席家在席承郁这一辈,乃至国外的姑姑的孩子里都没有女孩,能被白管家称为小姐的就只有向挽。
果然。
席承郁拿着咖啡杯的手紧了一下,从眉骨到下颌,每一处都透着一股阴沉。
他想起前几年照顾双目失明的他的人,煮的菜熬的汤完全就是凭想象,席公馆的厨房每天鸡飞狗跳。
给周羡礼熬汤就知道找人要菜谱。
白管家看见席承郁的脸色好像沉了几分,但他又不敢确定。
陆尽从外面进来,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神色凝重,行色匆匆的样子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
白管家自觉退出餐厅,去了客厅,把刚写完的食谱拍照发给向挽。
陆尽疾步走到席承郁身边。
“席总,周羡礼那边情况不太好。”
……
向挽一大早问白管家要菜谱,准备等周羡礼醒来度过二十四小时危险期之后,回家炖汤给他喝。
悄悄的让他对她刮目相看,惊艳死他!
她知道自己厨艺差……
换句诚实一点的话应该说没有厨艺。
前几年照顾席承郁的时候,她相当自信给他煮饭、熬汤。
因为席承郁每次都吃了,也没说好吃也没说不好吃,她就越发起劲,直到有一天她干劲十足地说下次要给奶奶也做一餐饭。
双目失明的席承郁按住她的手,清磁的嗓音悦耳低沉:“荼毒我一个还不够?”
她才知道,自己做的饭菜有多难以下咽。
向挽兀自出神,忽然听到周羡礼的病床边传来仪器的警报声。
她冲出房间,医护人员匆匆赶来涌到病床边。
“滴滴滴……”
“血压极速下降,患者休克,是内出血!”
向挽浑身冰冷地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差点握不住手机,手机屏幕亮起,是白管家发过来的营养汤的食谱。
她迷茫地看着围在周羡礼病床边的医护人员,他们将周羡礼推出病房,不知道要把他带到什么地方去。
他们要把周羡礼带到哪里去?
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他还安慰她了。
向挽失魂落魄追上去,周时衍的助理在抢救室外拦住她,“医生正在全力抢救二少爷,向小姐您先冷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