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不追究江云希,你不纠缠向挽。”
向挽已经走到保姆车旁,听到这句话她的脚步猛然停下,回头看向道路中间谈判的两个男人。
正巧在周时衍说完这句话后,席承郁转头朝她这边看过来。
男人眉眼轮廓深邃昭彰,恢复视力后的眼睛没有眼镜片的遮挡,如猛兽般的幽冷犀利,静静蛰伏在夜色中伺机而动。
林荫大道高耸的路灯光线从光秃秃的枝丫缝隙洒在他身上,那双眼睛透不进一丝光。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也许停了一下,也许只是一扫而过便收回视线。
站在车门边的张廷出声提醒她:“向小姐外面冷,先上车吧,羡哥在里面。”
她回过神,一脚踩在踏板上了车。
张廷跟在她身后关上车门。
车内开着暖气,向挽一眼就看见躺在那盖着一条毯子,唇色白脸也苍白的周羡礼。
看到她,周羡礼就笑了。
大概是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勉强扯开嘴角,虚弱地说:“干什么这表情,过来。”
“医生准你出院吗你就来?”
“我请假了。”
神一样的请假!
向挽走到床边,在他身边坐下,将盖在他胸口的毯子往上拉了一点,跟照顾孩子似的。
右手忽然被周羡礼抓住,他原本含着笑的眸子突然冷下来,“手怎么了?”
绕过虎口的纱布一看就是很有经验的人缠的。
她要是说席承郁开枪打掉她手上的枪,手把将虎口的皮肤震开,周羡礼绝对会拖着一身伤去找席承郁火拼。
再经历一次抢救,周羡礼的小命就玩完了。
她语气如常地说:“不小心弄的一点小伤,只是包扎得夸张了点。”
说着为了让周羡礼相信她说的,她快速抓握了几下。
周羡礼眉头紧蹙将她的手抓下来,“好了好了,我相信行了吧。”
他放下手,微微喘着气,像是伤口痛,哪还有往日意气风发的样子。
看到周羡礼这个样子,向挽心里难受,她在周羡礼面前从来不藏着掖着,有什么情绪都表现在脸上。
“你老实在医院躺着不行吗?”
周羡礼啧了声,“我就是想来接你。我都拍完戏回来了,哪还能看着你被人欺负?”
向挽摇头,想到刚才听到的那句话,她看着周羡礼,“时衍哥跟席承郁说的那个交易,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