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他掏出手机,打了几个字:【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
看着免守的手机屏幕,向挽的眼神顿了顿,苦笑了一下,说:“在离开陵安城之前处理一些事情。”
离职手续还要过段时间才能办,离婚诉讼的材料也准备的差不多,就等明天工作日请一个小时的假去法院窗口提交审核。
这两件大事解决,她就可以离开了。
鸭舌帽下的深褐色眼眸微微一蹙,她扬了骨灰果真是想了无牵挂地离开陵安城。
两人一边走,免守一边打字:【是之前说的去e国的驻外记者站吗?】
向挽摇头,遗憾地说:“我被除名了,去不了了。我打算去一个新的地方生活,重新开始。”
男人抓住手机的手紧了紧。
向挽没有注意到这些根本发现不了的小细节,她对免守说:“之前我有把柄被人威胁,现在我把这些隐患先解决了,到时候离开也能更容易些。”
她说话时低着头吸了一下鼻子。
“被人掌控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她又抬头深吸一口气,“还是外面的世界快活!”
走在她身边的男人安安静静地,过了一会儿免守将手机递给她。
她看着屏幕上的一行字:【想好去什么地方重新开始吗?】
向挽沉吟了几秒,摇了摇头,“还没想好,应该会出国吧。”
男人的眉间微蹙:【还是想去当战地记者?】
向挽有些意外,他竟然记得她的梦想是当一名战地记者。
“也许吧。”她现在的确还没打算好。
免守:【好,要离开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去送你。】
向挽笑了笑:“你那么忙,说不准我要走的时候你刚好出任务去了。没事的,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不讲究这个。”
而且她打算悄悄离开,可能连周羡礼都不会告诉。
男人将手机屏幕递到她面前:【如果送不了,也告诉我一声。】
想到和免守相处的这段时间,这个高冷毒舌的教练渐渐地也有人情味了,她最终点了点头,说:“好,到时候我一定告诉你。”
她看了一眼时间,对免守说:“快到午饭时间了,我们去吃饭吧,我请客。”
戴着口罩的免守喉结滚动了一下,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吃饭。】
向挽:“……”
可马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