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很快就赶到医院,一看到向挽脸色不太好地坐在病床上,她连忙走上前去,“瞧瞧这脸色,怎么这么差呀。”
向挽冰凉的手被她包裹住,感觉很踏实,她扯开颜色很淡的唇,“你怎么来了?”
“他们告诉我,说你痛经晕过去,怎么这么严重?”
向挽理所应当以为是跟她一起参加会议的两个同事。
“医生说要好好调理,以后就不会啦。”向挽笑着说。
苏妩瞧她这样子就觉得心疼,“你跟我回家吧,我妈妈可厉害了,我以前痛经就是被我妈给治好的。”
向挽摇摇头,“不用,你以前还小是个孩子,我都二十好几了,能照顾自己。”
她的话音刚落下,病房外传来敲门声,向挽和苏妩同时看出去,然后他们就看见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身形高大肩宽腿长的男人走进来。
苏妩吓得连忙将向挽挡在身后,“你什么人,出去!”
向挽连忙拉住她,说:“是我姐妹。”
“你哪来这么强壮的姐妹?”苏妩半信半疑。
直到对方将口罩和帽子摘下。
苏妩:“……”
然后她的脸色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攀红,磕磕巴巴道:“总攻大人!”
苏妩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鲜活的周羡礼,又转身看了看向挽,她指了指男人,问向挽:“总攻大人是你的姐妹?”
“也可以是兄弟,都行,性别别卡得太死。”向挽向她解释。
周羡礼将帽子和口罩放下,大步走到病床边,他摸了摸向挽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一脸关心着急的样子把苏妩看得一愣一愣的。
检查完向挽后,他才对苏妩笑了笑:“你是我的粉丝?”
苏妩用力点头。
直到周羡礼拿着杯子和红糖去冲红糖水,苏妩问向挽:“他真是你发小?”
“还能有假吗?你这粉丝质疑偶像!”
苏妩摇摇头说:“我不是说他不是真的周羡礼,而是他很关心你啊,我一直觉得他没出柜,他不会是喜欢你吧?”
向挽无语翻了个白眼,“这可是你说的,周羡礼要是听到准要骂我不要脸。”
……
自从那天晚上江云希将自己的踪迹透露出去,惹席承郁不悦之后,江云希再没见过席承郁。
她如愿回到西舍的洋房,可席承郁再也不来,庭院那棵桂花树,她发信息给他,问他能不能砍,他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