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着在苍白的唇瓣,干哑的自嘲笑声从她的齿缝间溢出。
然而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发红的眼圈已经流不出眼泪了。
她似乎听见耳边传来男人捏紧手机的声音,但她的耳朵里一直在嗡嗡作响,前天晚上爆炸后,她原本已经快痊愈的耳朵再次受到伤害。
以至于耳边的声音模模糊糊,听不真切。
张廷扯了扯免守的衣袖,眼睛抽了几下,小声提醒:“j哥你少说两句吧,席承郁把医院封锁了,出动了武装军,向小姐怎么离开?”
免守却仿佛没有接收到他的提醒,将他的手震开。
向挽侧身靠着床头,这样的坐姿让她的肩胛骨显得尤为突出,她瘦成这样。
“免守,谢谢你来看我。你回去吧,好好养伤。”
【你这样的状况,拿什么劝我?】
免守在手机上敲了一行字。
向挽的眼神顿了顿。
是啊,她这样有什么说服力,她自己尚不能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凭什么劝他人呢。
向挽垂眸,喃喃道:“我只是想不通。”
“我的父亲害死了他的父母,而他逼死我的父母,好像他们之间都能有个结果。席承郁为他的父母报了仇,那么我呢?”
张廷一愣,随即感到背脊发凉。
他只知道向小姐心情不好,却没想到竟是这样的情况!
他真该死啊,还一个劲地劝向小姐不如就跟席承郁服软,再找机会离开。
张廷想到这恨不得打自己一拳,向小姐的父亲害死席承郁的父母,但那与向小姐没有任何关系,可席承郁逼死她的父母,那可就真的是她的杀亲仇人了!
她怎么可能向席承郁服软呢!
向挽的肩膀颤抖着,压抑的声音断断续续,“我七岁没了父母,二十岁被人洗去记忆,忘记席承郁是我的杀亲仇人,唯独记得自己爱着他,执意要嫁给他,我就好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人操控了一生。”
“我到底算什么?”
她紧紧掐住胸口的衣服想喘口气,却发现肺里好像扎满了针,呼吸都成了凌迟。
“如今他又将我封锁在医院里,这样的我……”
“还有活着的必要吗?”
她没有看到身侧男人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深褐色的眼瞳紧缩,口罩后的气息陡然一沉。
免守一瞬间捏紧的手指将手机从手里震到地上。
张廷见状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