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颔首,便离开病房。
病房门关上,周羡礼前脚刚离开,向挽就趴在病床边一只手紧紧撑着床头,对着垃圾桶吐了出来。
她刚才一直在死撑着,不让周羡礼担心,因为她的确想要将他支开。
“向小姐!”张廷见状连忙上前给她拍背,担心得不行,等向挽缓过劲来,他担忧道,“好一些了吗?需不需要我去叫医生来。”
向挽朝他摆了摆手,无力低着头,就在她准备靠在床头的时候,忽然掌心一滑,整个人往病床外倒下去。
张廷眼疾手快扣住她的手臂,而另一边免守也伸出手撑在她的肩膀上。
向挽被扶着靠在床头上,虚弱道:“谢谢。”
她扫过免守垂在身侧的戴着黑色弹力手套的手。
随后对张廷说:“我刚才把药都吐了,张廷,麻烦你去护士站帮我再一份。”
张廷点了点头,转身立即出门前往护士站。
向挽吐的脸色发白,她刚闭上眼睛又觉得想吐,翻过身趴在病床边。
余光里免守撑着拐杖上前,学着刚才张廷的动作给她拍背,在她缓过劲来之后扶着她的肩膀让她靠着床头。
就在他直起腰身之际,向挽忽然扣紧他的手腕,她用尽全力抓住对方,发凉的手指止不住滴地颤抖。
因为干呕而泛红的眼睛紧凝着那双深褐色的眼瞳。
夫妻恩爱,鹿车共挽。
她的名字由来。
“你……”她的声音又干又哑,“究竟是谁?”
隔着衣服,她感受到男人手臂肌肉的紧绷。
鸭舌帽下,男人的深褐色眼瞳微动。
“你的名字真的叫免守吗?”
出事之前她已经打算成为一名自由记者,在为自己想笔名的时候,她将自己的名字“挽”拆成“手”和“免”
她惊骇的发现,竟和“免守”的名字对上了。
如果不是后来出事,她应该已经找到他问出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他的名字真的叫免守吗?
而昨天他劝她的话,她后知后觉,这个世上知道“鹿车共挽”是她的名字的由来的人屈指可数。
她的病情,让她的状态不稳定,脑雾让她无法思考,可此刻,她却异常清醒。
眼前这个人,这个教会她格斗术,教她开枪的男人,对她异常的了解。
“我们以前是不是就认识?”
察觉到男人要将手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