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农场的耕种区。
交涉无果,公社也不忍着,农场同样也不让着你。
谁手里都有民兵,有武器。
嘴皮子道理说不通。
就用枪杆子来讲道理。
眼下情况是,这头老虎伤了公社的人,公社有权利介入调查。
老虎行凶的位置又是在林区。
从根子上来说,属于林场的事情。
若是两名死者不是桦树公社的贫下中农,情况倒还好办。
可要是属于桦树公社的老百姓,周卫国希望杨枫跟方爱国捎个话。
林场盯上了这头老虎,希望公社不要插手。
洗完脸,杨枫拿起毛巾擦干了脸上的水渍,回头说道:“周哥,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两名死者如果真是六个老头当中的一个,就不是咱们桦树公社的人,而是隔壁公社的猎人。”
“具体怎么回事,方主任应该很快就能调查清楚。”
先前何老蔫说得很清楚,六个老人拿的是其他公社的介绍信。
各管一摊,泾渭分明不假。
公社和公社之间仍旧是一盘棋。
你好我好,哥俩好。
别的公社可以来本公社打猎,本公社的贫下中农也能去别的公社办事。
毕竟。
公社跟公社才是一家人,与林场矿场这些端着铁饭碗的职工,天生有着一种隔阂。
铁饭碗吃的是皇粮,拿的是工资,公社老百姓则是要靠土里刨食,挣的是工分。
生活水平不同,身份也不同。
这种隔阂打从一开始就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