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坐地户,说不定还有些人脉关系。
就算是这样,面对着越来越多的街溜子,社会混子,也只有敢怒不敢言的份。
乡下常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放在城里是年纪越大的刀枪炮越怕小年轻。
四五十岁的大混子下手,多少知道些轻重。
只把人打伤,不会把人打残,更不敢打死。
换成刚才几个小年轻,下手绝对不会考虑这么多。
说捅死你,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呦呵,你小子还是吃锅子的行家啊。”
见杨枫夹着羊肉在滚水涮了几下便将肉拿出来,老金头好奇道:“杨枫,你真是第一次来京城?”
杨枫随口道:“金大爷,你咋也跟个小孩似的,看啥都得问几句?我第一次来京城就不会吃涮羊肉了?您老是摆弄吃喝的行家,咱也不差呀。”
“忘了当初跟我要鹿尾,我一眼看出你是要做原版蒸鹿尾,还有熊掌,前面两只熊掌贼拉好吃。”
“得,让你小子给教训了。”
老金头忍不住大笑。
二人的对话也引起了周围几名食客的注意。
见一老一少都是吃这方面的行家,大伙纷纷投来善意的微笑。
胡同里的爷,对吃喝同样讲究。
以前没条件,现在逐渐有了条件,也都开始讲究起吃好喝好。
杨枫和老金头谁都没有喝酒,一顿饭只用了三十分钟。
离开这家的小饭店,老金头砸吧着嘴说道:“涮羊肉吃得咋样?”
“挺好的,唯一不好的就是贵了点,一顿要十块钱。”
杨枫说道。
“你这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老金头反倒觉得一点都不贵。
不要票只收钱,说明这间店的老板要凭关系大量弄到羊肉,蔬菜,白酒,啤酒。
这些玩意,都得花钱打点关系。
京城郊区的百姓往城里送货,价钱也都不便宜。
国营饭店菜价低廉,但是那张脸子谁看了,都会没有食欲。
“要不今晚你就在我这睡,这会应该没有公共汽车了。”
老金头看了眼手表,时间是八点多钟。
杨枫不以为意道:“您就甭替我操心了,这地界我熟得很,走回去就当是消食了。”
“明天咱们过去把东西给拿回来,卡车这事你打算咋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