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全都是假的。”
姜宛懂了,他不是穿书者,但显然是见过穿书的人。
“谁告诉你的?”她艰难开口。
烛砚没想到她死到临头居然还关心这种问题,愣了一下。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纸片人根本就是虚幻的,不存在的,用一条不存在的生命换自己活下去,难道不香吗?”
听到这里,姜宛意识到这人和穿书者不仅仅是见过的问题,还深度交流过。
她颇为同情地看着烛砚:“是不是和现代思维交流多了,把你的脑子弄乱了?”
烛砚一门心思说了半天,结果收到了鸡同鸭讲的效果,当场气得脸都红了,再厚的脂粉都遮不住。
“你去死吧!”
他一挥手,青石立刻在空中幻化成了厚厚的石板,朝着姜宛的方向当头砸了下来。
姜宛本能地一缩脖子,就被冷水呛得要死要活。
等她回过神来时,头顶已经被石板盖了个严严实实。
完了,这真变成棺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