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侧,睡得正沉。
那张清冷俊美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倦意,安安静静地睡着,显出几分少年气的柔软来,美好又纯洁。
……当然,前提是忽略他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暧昧痕迹。
还有他的手。
他的手腕还被皮带固定在床侧,金属扣环松松地挂着。
姜知夏:“……”
她感觉自己像个畜生。
她轻轻抽了口气,手忙脚乱地俯身去解那根皮带。
好在昨晚也没勒太紧,扣环一松就开了。
苏尘的手腕垂落下来,安静地搭在身侧。
姜知夏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下床,把自己散落在地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穿好,又顺手把被子拉上来,替苏尘盖好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
苏尘是真累坏了,这么一阵折腾,居然一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
姜知夏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真乖啊。
睡梦中的男人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含糊地喃喃一句,又沉沉睡了过去。
比起苏尘,姜知夏倒是还好。
她揉了揉酸痛的腰,有些意外地活动了一下肩膀。
嗯?
按理说折腾一整夜,她应该浑身散架才对,可现在除了腰有点酸,没什么别的感觉。
大概是她这段时间高强度训练的结果,体质确实比以前好了不少?
咂了咂嘴,想起昨晚的事,还是忍不住脸红。
该说不说,确实过瘾。
她环顾四周,开始找昨晚不知道被丢哪儿的光脑。
找了半天,终于在实验台上找到了。
台面上乱得惨不忍睹,文件散了一地,几管药剂被推到边缘摇摇欲坠,设备被推搡的乱七八糟。
姜知夏面红耳赤地捡起光脑戴上,心虚的看了看整个研究室。
昨晚因为苏尘乖顺的不得了,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她一反常态,狠狠过了把雌主的瘾,越到后边越过分。
床、地板、检测台……每一处都在提醒她昨晚有多放得开。
她闭了闭眼,捂着脸无声哀嚎。
再也不能直视检测台了!
都不知道苏尘醒来以后会怎么看这间实验室!
……不过,虽然确实过分了一点点,但他自己也挺配合的。
她不好意思了几秒,打开光脑,大堆的消息直接轰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