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福建水师动了渔山岛,那就让他亲眼看看福建水师的船在渔山岛附近出现。”
吴参将点头道:“末将遵命。”
……
五艘福建水师的战船驶出港湾,朝渔山岛方向驶去。
朱橚站在码头上,看着那五艘船渐渐消失在暮色中。
陈勇站在身后,道:“殿下,如果陈祖义不上当呢?如果他就是不出来,就是缩在南麂岛,咱们怎么办?”
朱橚冷声道:“那就打进去。”
“打进去?”
陈勇愣了一下,道:“殿下不是说过,南麂岛易守难攻,硬打伤亡太大吗?”
“那是以前。”
朱橚眼中掠过一抹凶光,道:“现在有十三艘船,三百门炮,足够把南麂岛围起来,围而不打,断他的粮,断他的水,他不出来就在岛上等死。”
陈勇佩服道:“殿下这招,比引蛇出洞还狠。”
“不是狠,是没有办法。”
朱橚道:“陈祖义拖得起,朝廷拖不起,海禁要开,船队要建,沿海百姓要过日子,不能因为一个陈祖义,把所有人的事都耽误了。”
……
孙福的信有了回音。
三封信送出去,有两封有了回音。
回信是同一个笔迹,内容也差不多。
“渔山岛的事已听说,兄台无恙,弟心甚慰,现下风声紧,兄台暂且躲避,待风头过后再聚。”
信没有署名,但信封上写着孙兄亲启四个字。
朱能拿着信,脸色不太好:“殿下,写信的人很谨慎,没有暴露身份,陈祖义手下的人,比咱们想的要难缠。”
“难缠才好。”
朱橚接过信看了看,道:“难缠的人才会把咱们想引出来的东西带出来。”
“嗯?”
“陈祖义手下有几个这样的人?”
朱橚把信放在桌上,道:“让孙福继续写信,继续引,一个人不露面,就引另一个,总有一个会露出马脚。”
……
吴参将派快船传回消息,福建水师的船在渔山岛附近巡航时,发现了一艘不明身份的船只。
那艘船远远看见官军的船就调头跑了,速度很快没追上。
朱橚看完消息,把纸条递给陈勇:“陈祖义的探子,终于露面了。”
陈勇接过纸条看了一遍:“殿下,要不要让吴参将追?”
“不追,让他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