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官员。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注了与蔡家的关系。
姻亲、同窗、同乡、生意伙伴。
朱橚翻到最后一页时,目光停在了一个名字上。
“林志远,福建布政使司左参政,与蔡家关系为姻亲,蔡通之妹嫁林志远之侄。”
他把这个名字指给林俊看。
林俊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得阴沉,道:“林志远,末将认识,他是福建布政使司的左参政,从三品,在福建官场待了十几年,根基很深,末将在福建水师的时候,跟他打过几次交道,这个人……”
“这个人怎么了?”
林俊犹豫了一下,道:“这个人做事很谨慎,说话滴水不漏,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提前想好的。”
朱橚目光微凝,一个从三品的左参政,在福建官场待了十几年,根基很深,做事谨慎。
这样的人,如果真是蔡家在官场上的靠山,那就不只是不好动的问题了,而是动不了。
“林参将,如果我要查林志远,从哪里入手最好?”
林俊想了想,眉头紧锁,道:“从他身边的人入手,林志远在福建官场待了十几年,手下有一批人。”
“这些人里,一定有知道内情的。”
“尤其是他的师爷、管家、书吏,这些人跟了他多年,对他的事比谁都清楚。”
“但他们跟林志远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让他们开口不容易。”
朱橚沉吟道:“不一定要他们开口,查他们的账、田产、家眷,一个人做了亏心事,不可能处处都遮掩得住。”
……
三日后,沈墨这个刑部主事过来了。
他在刑部待了十年,经手过的大小案子不下百件,最难啃的骨头到了他手里都能啃出渣来。
胡惟庸案中,王溥的账册就是他理的,丁远的案卷也是他整理的。
朱橚把蔡家的名单和林志远的名字递给沈墨。
“这个案子,你牵头查,福建按察使司的人配合你。”
“查蔡家,查林志远,查他们跟陈祖义的关系,要快,但不能打草惊蛇。”
沈墨接过名单,看了一遍。
“殿下,这个案子不是查一个人,是查一张网,这张网在福建织了好几年,要扯开它,得从最外层的线头开始扯,急不得。”
朱橚问道:“你有把握吗?”
沈墨回道:“下官需要两个人,一个懂账,一个懂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