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度,完全不像他这个年龄段常见的。
要是杰出之辈吧,上次他偏偏选了一把废剑。
“看不懂,看不懂啊”
陆北刚要出宫回府,走到宫门时,迎面碰见一顶八抬大轿拦住了去路。
轿帘掀开,走出一个身穿蟒袍的中年男子。
“大胆,看到宁王为何不跪?”
一名随从对陆北怒声道。
“宁王?”陆北稍楞,轻声道:“我乃镇武司统领,只需跪陛下一人。”
“莫非这位宁王想越权,也想号令我们镇武司?”
“你”
那位随从气得说不出话。
宁王负手而立,目光阴冷地盯着陆北。
“陆大人真是好大的威风,难怪百官见你都跟见了瘟神一样。”
陆北回道:“殿下说笑了,臣只是履行职责,行本分之事。”
“是吗?本王听说,你昨日在秋狩上,对明儿颇有微词?”他眯着眼睛道,语气像是质问。
“明儿?”陆北疑惑:“谁啊,昨日秋狩皇室宗亲太多,臣实在记不住。”
“你”
宁王怒不可遏,这家伙是在暗指他瞧不上自己这个藩王吗?
朝堂上下,谁不知他的儿女?
“殿下无事的话,那在下先走了,还有要事办呢。”
言罢,陆北直接离去。
“陆北,咱们走着瞧!”
宁王气得咬咬牙,冷哼一声才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