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千山,人我已经给你带到了,女帝也死了,现在该把囚魂锁给我了。”
纪千山稍楞,转身看向她,干笑两声,从怀中摸出那个非金非木、刻满血色符文的黑色法器。
“前辈劳苦功高,本王铭记于心,只是女帝虽死,但青都城内局势未稳。”
“朝中还有那些老顽固,本王受了重伤,现在回宫主事,只怕压不住局面。”
果然,陆北说得没错,他不会轻易把命魂还给他,而是当作筹码继续利用她。
秦无双的手停在半空,脸色阴沉下来:“你什么意思?”
纪千山接着道:“前辈法力通天,六品地魂的修为,放眼整个青国也无人能敌。”
“不如好人做到底,护送本王回宫,镇压那些乱臣贼子,等本王顺利登基,坐在龙椅上,这囚魂锁自然双手奉上。”
秦无双眼底涌现出浓烈的杀意:“纪千山,你要食言?”
“前辈言重了,本王怎敢欺瞒您。”
“只是这祭炼之法反噬极大,本王现在伤势未愈,若是强行解除祭炼,轻则修为尽毁,重则性命不保。前辈总不能为了自己的一缕命魂,就不顾本王的死活吧?”
秦无双气极反笑,这种把戏在她眼里粗劣得可笑。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