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陆阁主是个好人,之前的事也不算什么大事,你能不能别再追究了?”
“好人?”
云浅越说越像是火上浇油,他死死已经走到楼梯口的陆北,嫉妒到了极点。
“师妹,你糊涂了是不是,他是什么人?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散修头子。”
“隐风阁干什么勾当你难道不知?竟然说他是个好人,还为了他来跟我作对”
“师兄,我没有跟你作对”
“你给我离这种人远一点,以后不准再跟他有任何来往,听见没有。”
林轩的语气,更像是在命令。
看着眼前这个不可理喻、面目狰狞的师兄,云浅的心中涌上一股深深的失望。
而此时的陆北已经回房,放满水缸然后舒服的泡在里边,回想今晚云浅说的话。
太虚真人大概是指望不上了,只能寄托于星渊阵图,如果按照之前的规律,异象万年才现一次,那他岂不是也要在这里待上万年?
这是陆北绝不能接受的,万年光阴,以青语和孩子们的情况,估计连骨灰都风化了。
陆北浸泡在温热的水中,闭着眼安静的思考。
关于太虚真人的传说,听得越多,他心中那份见到对方的希望就越是渺小。一个数千年未曾现身的人,多半真如云浅所言,早已离开了这方天地。
指望别人,终究不如靠自己,星渊阵图或许才是唯一的钥匙。
与此同时,客栈的走廊上,林轩死死盯着陆北紧闭的房门,拳头捏着咯咯作响,眼睛通红。
想到云浅那失望的眼神,还有她维护陆北时说的话,在他脑海里反复涌现。
好人?何至于此?
他林轩,天岚宗百年不遇的佼佼者,天赋在新一代弟子当中,仅在何天盛之下,宗门未来的顶梁柱。
云浅是他一眼就认定道侣,是他光环上最璀璨的点缀,无论云家的势力,还是云浅的天赋和姿色,都是与他最匹配的女子。
可现在,竟被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散修头子给破坏了。
断剑之辱,颜面尽失,这些都比不上此刻心头被撕裂的痛楚。那种感觉,仿佛自己最珍贵的宝物,被人当着面抢走了。
这股屈辱和挫败,让他对陆北已经恨之入骨。
他现在要做的,早已不是为了宗门的颜面,而是为了捍卫自己那已经扭曲的尊严。
“林兄,为情所困,可不像你的作风啊,一个女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