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不要轻举妄动,玄风崖的计划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绝不能出任何岔子。”
他转过身,看向护卫,眼中闪烁着与他年纪不符的深沉。
“这个陆北究竟是我们的还是他们的,现在还不好说。”
而此时云浅仍在房间里,纠结挣扎着要不要告诉陆北。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将那张纸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化为灰烬。
她没有去找陆北,而是深吸一口气,悄悄离开房间,离开了客栈。
夜色深沉,无人知晓她要去哪里,更无人知晓,她要去见谁。
次日清晨,临河城从夜晚的寂静中逐渐喧嚣起来,陆北还没睡醒,就被影刃和沐清雪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开门后,两人火急火燎的进来,尤其是影刃尤为不安。
“阁主,大事不妙了。”
“何事急成这样?”陆北不慌不忙道。
影刃凝重道:“阁主,天刚亮下面的兄弟就传来消息,说昨夜城里来了好几拨大人物。”
“紫云阁的那个大长老莫山,还有三火宗的魏天成,亲自来了,沐小姐说这些人在秘境中都是跟你们交过手的。”
“还有镜月派也来了个长老,你昨天重伤了那几个人,境月派已经查到您的身份,说咱们隐月阁是修魂界的败类,还专门跟他们这些名门正派作对。”
“咱们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歪魔邪道,人人诛之。”
陆北并不意外,毕竟昨晚林轩和莫凡就在他房间外聊这事,对他来说都算不得是密谋了。
“真是好大一头高帽,难道他们所谓的明宗就是正道?”
沐清雪担忧地看着他道:“陆大哥,他们这是想用隐风阁之前的名声做文章,让你们成为所有修士的公敌。”
“今天的鉴宝会人多眼杂,一旦他们联手找你的麻烦,那处境将是何等危险?”
“要不我们就不参加这次的鉴宝会了,先避一避风头?”
她不只是担心陆北,更害怕沐家被卷进这场恐怖的风波里。
这已经不是一个宗门的事了,而是陆北眼下已经被好几股势力视为眼中钉。
而沐家卷入其中,定然是自身难保,更别提成为陆北的助力。
“避?”陆北摇头淡声道:“有什么可避的,来都来了,就这么灰溜溜走像怎么回事。”
“况且我从来无需避他人锋芒,如果真遇到危险,跑路自保还是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