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江灿那种,只有一副中看不中用皮囊的男人迷惑了。
“看来回去可以给她介绍个业务。”
还能给温禾拉个生意,是苏颂意想不到的,“你也做风投吗?”
“你老公做的是实业。养老机构要竣工了,定在中秋那天剪彩。
这种机构运作起来,需要的配套服务很多,就看她够不够机灵了,我记得她说过,她投过一家预制菜餐饮,只要手续健全,食品安全有保障,她完全可以递交竞争方案书试一试。”
“听起来是个大生意,我马上告诉她……啊,不急,现在很晚了,你应该先照顾好你老公……”他扣住她的脑袋,将她往下压,抬头吻了上来。
而此时,他们不知道,大半夜的温禾没睡,还被人堵在酒店。
江灿红着眼,像是一只困兽,满是不可置信的质问:“温禾,我们谈了半年多,你都没让我碰,现在我们的婚约才作废多久,你就跑来跟人开房?
你要脸吗?”
温禾捏着领口,本来也是喝了点酒,干了点酒后误事事,正打算趁着没人赶紧走,万万没想到会碰到前任,还被指着脸骂!
这一骂,让她来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