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爷见杨兵脸色阴晴不定,急得直搓手。
“小爷,您手里到底有没有肉?粮食也成啊!眼下风向不对,那粮价一天一个价,眼瞅着还要往上窜,您只要拿得出来,价钱绝对让您满意!”
杨兵敛起心疼的情绪,站起身拍了拍大衣上的浮灰。
“今儿就是来问个价,手里暂时没货。等有了,自然来找刘爷。”
没等刘爷再挽留,杨兵掀开门帘,大步流星地隐入夜色之中。
寒风穿堂过巷,杨兵抄近道穿过一条废弃的死胡同,脑子里正盘算着怎么把空间里的野味利益最大化。
突然,前方的阴影里晃出三个黑影,将去路堵得死死的。
“小子,借点火气。”领头的吐出一口白雾,手里抛拉着一把匕首。
杨兵停下脚步,冷笑一声,刚捏紧拳头准备活动活动筋骨,后腰处猛地抵上了一个管状物。
身后传来一阵压抑的低喘,嗓音沙哑。
“别乱动,更别逼我动枪。”
杨兵后背的汗毛唰地一下立了起来。
这年头,敢在四九城动响器的,绝不是一般的盲流!
在没摸清对方底细前,硬碰硬只会吃亏。
他脑子转得飞快,意念瞬间沟通空间,将兜里厚厚的一沓大团结和粮票尽数转移,只在最外侧的衣兜里留了三块两毛五的散碎毛票。
“各位好汉,求财而已,犯不上见血,我兜里有钱,你们随便掏。”杨兵高举双手,声音适时地带上了恐慌。
刀疤脸走上前,在杨兵身上摸索了一阵,最后掏出那几张皱巴巴的毛票,气得一把摔在地上。
“呸!穿得人模狗样,特么是个穷光蛋!”
旁边一个干瘦的汉子盯着杨兵身上那套棉衣棉裤,贪婪地舔了舔嘴唇。
“大哥,这小子身上的大袄可是实打实的新棉花!扒下来拿到鬼市也能换十几斤棒子面!”
“脱!全给老子脱下来!”刀疤脸恶狠狠地挥舞着匕首。
抵在后脑勺上的枪管用力顶了顶,持枪的男人不耐烦地催促快点。
杨兵冻得直哆嗦,缩着脖子连连求饶。
“几位大哥,这大冷天的,脱了衣服我连胡同都走不出去就得冻死啊……求求你们发发慈悲……”
他一边哭丧着脸解开领口的盘扣,身子一边故意因为恐惧而剧烈摇晃,脚步踉跄着往后退了半寸,正好撞在持枪人的怀里。
就在对方被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