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薄雾未散。
杨兵拎着一个布口袋,准时出现在钢铁厂后厨的僻静角落。
那个中年妇女早就等得望眼欲穿。
“十斤顶级的富强粉,你先验验成色。”杨兵将口袋往前一递。
妇女双手攥住口袋边缘,指尖颤抖着解开麻绳。
面粉映入眼帘,那股子小麦清香冲进鼻腔,刺激得她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杨干事,这……这简直是仙丹啊!”她咽了口唾沫,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面粉里。
“这只是定金。剩下的粮食和肉,我会分批交给你。”杨兵面无表情地打断她的激动,“下下个月,我要看到工作名额干干净净地落在我姐头上,能办到吗?”
“能!下下个月交接,我拿全家老小的命给您担保!”妇女死命地把面粉抱在怀里,连连点头。
处理完工作的事,杨兵刚溜达回四合院,就察觉到了自家门前的异样。
一个姑娘正站在他家门槛外。
虽然衣着破旧,但难掩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
江娆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正焦急地往院里张望,身形比上次见面时似乎又单薄了几分。
之前交易的那些面粉,家里那几口人早就吃得见底了。
实在走投无路,她只能硬着头皮寻了过来。
“哎哟喂!这谁家水灵灵的俊闺女呀!”
还没等江娆开口,正端着盆脏水出来的母亲李秀梅刹住脚步。
眼睛此刻上下打量着江娆。
“阿姨好……我找杨兵。”江娆被这炽热的目光盯得心里发毛,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找我们家兵子啊!快进屋快进屋!外面风大!”
李秀梅随手把水盆一扔,拉起江娆的手就往屋里拽。
那手劲之大,江娆连挣脱的余地都没有。
刚被按在正房的方桌旁,江娆还没回过神,面前的桌子上已经堆满了东西。
一听极为罕见的黄桃罐头被起子撬开,两个苹果被塞进手里;甚至还有一把江米条。
“闺女,你跟我们家兵子,到底是个啥关系呀?我看你总来找他!”李秀梅搬了个小马扎,直接坐在江娆对面,膝盖几乎碰着膝盖,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看着这满桌子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的金贵玩意儿,江娆咽了口唾沫。
“阿姨,您误会了,我和杨兵……就是普通朋友,找他有点事儿。”
“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