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肌肉纹理游走,没有发出半点骨肉相崩的滞涩响动。
那张面庞此刻绷得死紧,一双眼睛亮得骇人。
杨兵靠在门框上,静静看着整头斑斓猛虎被一点点肢解。
一块块肉块被码放在青石板上。
“肉我带走大头,剩下的您留着补身子。”杨兵从兜里摸出二十块钱,连同七八斤肉一起推到一旁的木桌上,“皮子、虎骨连着那条鞭,原封不动镇在您这儿,一个月后,我来收货。”
蒋师傅连头都没抬,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杨兵没再废话,将剩下的虎肉尽数收进麻袋,转身跨出院门。
偏三轮车头一拐,直奔军区大院。
站岗的卫兵早就摸清了这小子的底细,查验过证件后利索放行。
宁长风推开门,看着塞进怀里那块肉,惊得半天没合拢嘴。
杨老的反应更是直接,捏着那块肉放在鼻尖闻了闻,那双老眼迸射出精光,手重重拍在杨兵的肩膀上,直呼后生可畏。
杨兵没在军区大院多待,婉拒了留饭的邀请,踩着夜色回了四合院。
杨兵切了一小块虎肉扔进锅里,撇去浮沫,加了葱姜大料慢炖。
半个钟头后,他用筷子夹起一块塞进嘴里,却皱起眉头。
肉质柴得不行,带着股难以掩盖的腥酸味,纤维直塞牙缝。
这百兽之王的肉,吃起来竟连山里随便打的野猪肉都不如。
杨兵嫌弃地将剩下的肉块吐进泔水桶,心里立刻有了盘算。
这玩意儿绝不能留在家里给弟妹当正餐,纯属遭罪。
他抽出剔骨刀,切下两块最匀称的腿肉用油纸仔细包好,剩下的几十斤虎肉,一股脑全塞进了麻袋里。
深夜,黑市。
刘爷的地下堂口里生着闷炉,旱烟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麻袋砸在八仙桌上,震得茶盏里的水花溅了一桌。
刘爷掀起眼皮,漫不经心地解开麻袋口,目光触及那暗红色肉块边缘时,意外的看向杨兵。
他站起身,一把攥住杨兵的手腕,连声音都劈了叉。
“爷们!这……这是什么,不像是普通的野味?!”
杨兵抽回手,拉过一张长凳坐下,指尖在桌面上轻叩。
“刚从山深处扒下来的,山君。”
刘爷眼底闪过狂热,搓着手凑到杨兵跟前,压低了嗓音。
“那物件呢?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