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妈是三条活生生的人命!都是二十出头的棒小伙子,家里全指望他们拿工钱下锅!”
老霍粗壮的手指几乎要戳进钱科长的眼眶里,“阀门老化报修单我提了三个月了!你们安技科批过一次吗!现在人烧成了焦炭,你一句话全扣在工人头上?老子作为车间主任,没护住手底下的兵,老子认罚!但想把屎盆子全扣在死人头上,门都没有!”
“老霍话在理!”二车间主任也涨红了脸站起来,“哪有出了人命全让底下人背锅的道理!真要这么定性,人家属闹起来,咱们戳断脊梁骨都赔不起这骂名!”
几个车间的主任纷纷起身,群情激愤。
钱科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捏着笔杆子的手也一直在发抖,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词。
“行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吴松阳重重地一拍桌案,目光扫过全场。
原本沸腾的会议室瞬间冷却,只剩下老霍粗重的喘息声。
“人死不能复生。现在是追究责任、互相推诿的时候吗?”吴松阳语气稍缓,透着一股官威,“安技科的定性,有他们的现场勘验做证据。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商讨怎么安抚家属,怎么做好善后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