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暗金底色、黑纹斑斓的完整虎皮赫然入目,皮毛油光水滑,泛着令人胆寒的幽光。
旁边的袋子里,虎骨被剔得没有碎肉,那根令无数达官贵人垂涎的虎鞭更是被妥善风干保存。至于最底下,则是整整齐齐叠放着的几张狼皮。
杨兵手指拂过粗粝的狼皮,干脆利落地将其一分为二。
“徐师傅,受累。这虎身上的物件,还有这四张狼皮我留下。剩下这些狼皮,麻烦您帮我走一趟,直接送到我大伯杨国强家里。”杨兵从兜里摸出十块钱,塞进徐师傅手里。“天冷了,让我大伯铺在炕上垫背,权当是我这做侄子的一点孝心。”
徐师傅捏着钱,连连点头,扛起麻袋隐入了夜色中。
第二天一早,中医馆。
医馆柜台后头,除了正在低头碾药的钱老,还端坐着一个穿着四个兜中山装的公方代表,正翻看着报纸,时不时拿眼皮夹一下进门的病患。
杨兵不动声色地走到柜台前,将写满药名的纸条推了过去。
纸条上没有写主药,只有一长串辅药的名字。
钱老眯着眼扫过纸条。
当看到淫羊藿、肉苁蓉、全当归这些极品配料时,老头的手顿了一下,眼底瞬间闪过精光。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药方配伍霸道至极,绝不是用来泡普通药酒的。
钱老不动声色地将方子压在算盘底下,转身拉开身后的药屉,行云流水般抓着药材。
将包好的牛皮纸包推给杨兵时,钱老的身子微微前倾,嘴唇几乎微不可察地翕动了几下。
“好物件得下足功夫。这药性烈,阴阳调和最耗时日。封缸之后,少说得在阴凉地儿镇上一百天,切忌心急开封。出了岔子,随时来寻我。”
杨兵面色如常,将药包塞进挎包,付了钱票,微不可察地点了头。
出了医馆,杨兵直奔百货大楼,一口气买下了一个大号粗瓷酒缸。
这大缸沉得吓人,他借着推板车的掩护,将其悄无声息地收进了空间。
紧接着,他又拐进了黑市,找到了刘爷。
一番隐秘的交涉与数额不菲的钞票开道,整整一百斤烈性十足的散装高粱酒被装在几个大酒海里,搬上了杨兵借来的板车。
回到四合院,杨兵插上房门,直接将粗瓷缸安置在角落。
一截截虎骨被小心翼翼地码放进缸底,那根风干的虎鞭被摆在正中间,四周铺满了钱老那里抓来的名贵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