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产阶级的队伍,不能让流血的同志再流泪!给钱那是打发叫花子,给个活路、留住饭碗,才是保住了他们的脊梁骨!”
杨老背着手在客厅里来回踱了两步,眼神越发深邃。
“这法子妙。既平息了怨气,没让工人们寒心,又等于在全厂职工脖子上悬了一把警钟。我看四九城里那些个大厂,都该照着你们轧钢厂这个葫芦画个瓢!”
杨兵靠在沙发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一针见血。
“根子还是在风气上。现在上面指标压得狠,底下各个厂子为了完成任务,眼睛里只有产能,拼了命的赶工期,安全培训全当成了耳旁风。这回出了人命,见血了,借着这次事故的惨痛教训杀鸡儆猴,想必其他工厂的头头脑脑也会背后发凉,老老实实把安全培训给抓起来。”
“说得透彻!难为你能看这么长远!”杨老正欲再细细盘问这其中的门道,厨房门帘一掀,杨夫人端着一大盆红烧肉走了出来。
“爷俩别聊那些打打杀杀的了,赶紧洗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