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小鬼子的残余势力,那就别怪他把空间里的重火力掏出来,将这帮杂碎挨个点名。
手术室顶端那盏刺眼的红灯终于熄灭。
两扇大门被推开,一位戴着口罩、白大褂上沾满血污的主刀医生疲惫地走了出来。
杨国富和孙所长同时弹起身,大步迎了上去。
“大夫,我那些弟兄怎么样?”杨国富的声音透着轻颤。
医生摘下沾满汗水的口罩,冲着杨国富宽慰地点了点头。
“同志们都没大碍。肩膀中弹的那位子弹没有伤到骨头,另外两位身上的弹片也都取出来了。休养十天半个月,照样能生龙活虎。”
杨国富紧绷的脊梁一松,双手用力搓了一把脸,只觉得胸口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孙所长却急不可耐地挤上前,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眼中满是审讯人的焦灼。
“大夫,那个被抓捕的嫌疑犯呢?那可是重要人犯!”
医生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奈。
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手术室紧闭的大门。
“那人命大,但伤得极重。三发子弹,一发擦着颈动脉过去,另外两发咬在后腰和大腿动脉上,送来的时候血压都快没了。命是勉强保住了,但失血过多伤了根本。”
孙所长急得直跺脚,连声催问。
“这我不管,我只问你,他大概多久能恢复正常?我们有天大的案子要连夜审他!”
医生有些不满地拂开孙所长的手,语气生硬了几分。
“我是大夫,不是神仙。这种程度的重创,即便子弹全取出来了,大脑也会出于自我保护进入深度休眠。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全看他自己的造化和身体底子,我给不了你时间表。”
杨国富阴沉着脸,盯着急诊室那扇木门。
耗下去终究不是个办法。
“老孙,留个人在这儿钉死。”杨国富掐灭烟头,眼底布满可怖的红血丝,“咱们厂保卫科留一个,你们派出所留一个,连只苍蝇都不能放进去。”
孙所长搓了搓冻僵的脸颊,重重点头。
“就按老杨办!其余人,撤!回去养足精神再熬这只野鹰!”
父子俩推开家门时,天光已经大亮。
连番的生死搏杀抽干了体能,两人倒头便睡,仿佛要把这夜里透支的精力连本带利补回来。
日影西斜,杨国富从炕上惊醒,手下意识地去摸枕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