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里透着果决,转头看向日历牌,“今儿都十号了,我看月末二十八就是个顶好的黄道吉日!满打满算不到两礼拜,紧巴是紧巴了点,但咱老杨家娶媳妇,必然得办得风风光光!”
江娆绞着衣角站在一旁,脸颊通红,眸子偷偷瞟向倚在门框上的杨兵,满眼都是按捺不住的雀跃。
杨兵嘴角挑起笑意,目光扫过一家人狂喜的脸庞,心里盘算着喜宴的排场。
两周时间,放在这物资按票分配的年月,想凑齐几十号人的油水,绝非易事。
不过,他有他的底气。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杨兵就上山了。
前几天布置的精钢捕兽夹边,赫然倒着一头百十来斤的傻狍子。
杨兵伸手探了探狍子的余温,眼底闪过满意。
空间里每天刷新的米面粮油不缺,但要在院里大摆宴席,总得有个掩人耳目的进项。
这头皮毛水滑的野味,用来镇场子再合适不过。
他手腕一翻,将狍子收入空间。
上午九点,交道口街道办。
阳光透过窗棂,打在墙上妇女能顶半边天的宣传画上。
何主任正端着搪瓷缸子吹茶叶沫子,一抬头,正撞见迈步进门的杨兵和江娆。
他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黑框眼镜,眼底闪过诧异。
“哟,兵子?你小子这申请交上去都快熬过一个节气了,怎么今儿才来打证明?”何主任拉开抽屉,摸出一沓盖着红头戳的空白信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