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嚼舌根,暴露了首长的行踪,别怪我杨国富翻脸不认人,亲自敲碎他的满口牙!”
徐志良咽了口唾沫,重重地点了下头。
“老杨,你放心,规矩我懂,打死我也不能往外蹦半个字。”
龙凤喜烛燃了一半,跳动的火光将东厢房映得昏黄暧昧。
江娆坐在拔步床沿,听着身旁男人沉重绵长的呼吸,眼圈不自觉地泛起一阵剧烈的酸涩。
这一天太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梦醒了,骨子里的恐慌便开始疯长。
她没有娘家人撑腰,身边只有一个年幼不懂事的弟弟,往后余生的所有指望,全盘托付给了眼前这个喝得烂醉的男人。
这四九城水太深,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万一哪天眼前的依靠塌了,这漫漫长夜她该怎么熬过去?
泪珠砸在大红棉被上,晕开一片暗色的水渍。
一只手探出被窝,攥住她的手腕。
杨兵连眼睛都没睁,长臂一捞,连人带被子将她重重卷进怀里。
下巴极其自然地抵着她的发丝,带着浓烈的二锅头酒气与令人心安的滚烫温度。
“别怕。”低沉喑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几分醉意却掷地有声,“有哥在,这天塌不下来。”
江娆浑身一僵,紧绷的脊背在那股霸道的暖意中一点点软化。
她将脸深深埋进男人宽阔的胸膛,揪着他藏青色的衣襟,用力地点了点头。
这一觉,两人直接睡到了天光大亮。
杨兵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膀胱憋得一阵发酸。
他披上厚外套,顶着鸡窝头去放了水。
昨晚残留的酒意彻底散了个干净。
回到东厢房,江娆蜷缩在被窝里睡得香甜。
杨兵在火盆边烤热了冰凉的手脚,掀开被角重新钻了进去,将那团软玉温香严严实实地搂在怀里。
眼皮一沉,再睁眼时,窗外的日头已经升到了正当空。
刚掀开门帘跨进正房,李秀梅端着个装满碎布头的笸箩就迎了上来,那双眼睛精明地往东厢房瞟了个来回。
“兵子,这成了家就是大人了,有些事儿得抓紧呐!”李秀梅把笸箩重重往八仙桌上一搁,压低了嗓门,语气里却透着掩不住的火热,“趁着妈这两年腿脚还利索,赶紧生个大胖小子,妈连夜给你们带!”
杨兵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扯过一张长条凳大刀金马地坐下,端起桌上的凉白开灌了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