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石块瞬间凭空消失,下一秒,巨石稳稳当当地卡在了山洞内部的狭窄通道里,将那些人工开凿的痕迹堵得严严实实。
任谁路过,也只会当这是一处天然的死胡同。
拍了拍手上的灰土,杨兵紧了紧领口,跨上自行车,直奔四九城。
夜色重新笼罩四合院的时候,东厢房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江娆弹了起来。
看清来人那张冷峻面庞后,她紧绷了一整天的肩膀瞬间垮了下去,眼眶立马就红了。
杨兵反手插上门闩,带着一身外面的寒气走近。
江娆不管不顾地扑进他怀里,揪着他胸口的棉袄前襟。
杨兵大掌顺势环住她纤弱的后背,隔着厚重的衣物,依然能感受到怀中人难以抑制的轻颤。
“东西都摸回来了,一件不落。”
江娆抬起头,瞪大了双眼,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那么大一批财宝,他一个人,悄无声息地全弄回来了?
杨兵拉着她坐回炕沿,给自己倒了缸热茶润喉。
“足足十几个大樟木箱子。”
杨兵放下搪瓷缸,目光沉静地看着她,“大头确实是你说的那些大黄鱼。我数过了,三百根一两的金条,那是给城子留的老本。”
江娆紧紧咬着下唇,泪珠终于忍不住砸在手背上。
“除了金子,剩下的全是一等一的古玩字画,连唐寅的真迹都有。”
杨兵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泪痕,语气轻柔却透着决断,“这些物件现在拿出来就是个死,我先替你们姐弟保管。等将来风向变了,我会从里面挑出一批最精品的,一样算作城子的家底。”
江娆拼命地点头,泣不成声。
这男人不仅没吞了她的嫁妆,甚至连她最牵挂的弟弟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这辈子,她江娆算是把命搭给他都值了。
“土地庙的底子算是掏干净了。”
杨兵眸光微闪,话锋突然一转,“明天若是有空,我去你们江家老宅那边溜达一圈。要是条件允许,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枯井底下的东西也给起了。”
江娆吓了一跳,连忙抓住他的手腕。
“不行!那边现在全是大杂院的住户,十几口子人挤在一起,你一个生面孔去太扎眼了,万一被人当成特务或者贼……”
杨兵反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安抚地捏了捏。
“把心搁肚子里,我就是去探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