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胳膊上,仰着通红的小脸,大眼睛忽闪忽闪。
“哥,你给我变个戏法呗!上次那个奶糖是怎么变出来的呀?”
杨兵揉了揉妹妹毛茸茸的脑袋,手腕巧妙地一翻,借着袖口的掩护从空间里摸出几把大白兔奶糖和炒花生,天女散花般撒在炕桌上,惹得孩子们一阵欢呼哄抢,屋里的气氛瞬间推到了顶峰。
……
次日清晨,杨兵领着换上一身干净罩衣的杨有金,径直扎进了红星钢铁厂第二车间的机床轰鸣声中。
油污满地的车床旁,车间主任老徐正扯着嗓子指挥工人下料。
见杨兵过来,老徐眼睛一亮,立刻扔下手里的图纸大步迎上。
“兵子!事儿我跟你婶子都透过底了,厂里实在走不开,你直接带人去找她!户口本和顶岗的条子都在她手里攥着呢!”
没有任何拖泥带水,杨兵带着杨有金直奔职工家属楼。
徐婶是个精瘦利落的中年妇女,一听是来交接工作的,那双眼睛在杨有金身上来回扫视了两圈,最后盯住了杨兵的口袋。
“兵子,婶子明人不说暗话。我那兄弟病得急,这岗位转让费……”
杨兵嘴角勾起淡笑,手掌探入军大衣内侧,利索地掏出一叠钱。
“八百五十块,一分不少。您点点。”
沉甸甸的纸包放在实木桌面上。
徐婶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手指拨开报纸,沾着唾沫一张一张清点起来。
“没差!”徐婶将钱贴在胸口,脸上笑出了一朵花,“三天!最多三天后,你们来找我,咱们直接去厂办和街道走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