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闹大了,街道办能向着你?麻溜滚蛋,别脏了我们老王家的地界!”
地上的孙影不仅没起身,反而索性往雪地里一瘫,撒起泼来。
双手用力拍打着冰冷的地面,嗓门尖锐刺耳。
“嫌我脏?好啊!想让我走,拿五十块钱来!少一分,我明天就一根麻绳吊死在你们王家门框上,让你们家办喜事变办丧事!”
此话一出,周围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五十块钱!
这在年代,足够一家几口人舒舒服服过上好几个月,这女人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王强娘气得浑身哆嗦,脸色铁青,原本揣在袖子里的手抽出来,作势就要上去撕扯。
“你个丧门星!敲竹杠敲到老娘头上了?我今天非撕了你这张烂嘴——”
“别动手,嫌不够乱是吧?”
中院东厢房的门推开,张望披着件军大衣,冷着脸踏进院子。
他平日里虽看杨兵不顺眼,但对这种扰乱大院清净的烂事更是深恶痛绝。
张望冷冷地扫了地上的孙影一眼,语气硬邦邦的,没有丝毫温度。
“既然这女人在这儿撒泼讹钱,大院也治不了她,那就干脆别废话。强子,你去胡同口报警,让公安局的同志来处理。敲诈勒索加上劳改刚出来就寻衅滋事,足够她再回去蹲个三年五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