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助线画反了方向,全盘皆输……”
看着她这副快要塌天的模样,杨兵忍不住闷笑一声,曲指弹了下她的脑门。
“错就错了,天还能掉下来不成?走!想去北海划船,还是去天桥看戏法?哥今天把时间全包给你,敞开了玩!”
杨雯吸了吸鼻子,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等发了榜再看吧。现在就算龙肉摆在面前,我也嚼不出味儿来。”
那副患得患失的小老太婆模样,让杨兵心底掠过莞尔。
这年代的孩子,把成绩看得比命还重,为了那个跳出农门的铁饭碗,活生生把自己逼成了紧绷的弓弦。
接下来的日子,如同流水般往前推。
徐有福的初中统考成绩率先放了榜。
捏着那张薄薄的成绩单,这小子激动得涨红了脸,腰板挺得笔直。
对于这个结果,杨兵眼底没有半点波澜。
以徐有福平时扎实的功底和那股子军人遗孤死磕到底的狠劲儿,别说是现在的区重点,就算放到后世的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这小子也照样能杀出一条血路。
又过了一段时日,一辆深绿色的邮政自行车在四合院门口刹住。
邮递员一脚撑地,从斜挎的帆布大包里抽出一封印着红戳的牛皮纸信封,扯着嗓门往院里吼。
“老杨家!挂号信!大喜事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