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口子一旦开了,往后再想收,难。”杨兵开口解释。
吴松阳听着,点点头,“你说得在理,赌钱这事,看着是小,坏的是规矩。该抓的抓,该开的开,一个都不能漏。”
他顿了顿。
“这事,你盯着。让小王带人去办。”
杨兵应下。
回了保卫科,杨兵把吴松阳的话原本撂给小王。
“书记点头了。从重办,地界信上写着呢。今晚就动手,一个都别放跑。”
小王捏着那信,脸上那点犹豫,散了。
“成,我这就去召集人。”
那天后半夜,小王带着保卫科七八条汉子,把城西头那处赌窝围了个严实。
窝点设在一处废弃的库房里头,门一踹开,里头那帮人正围着张破桌子推牌九,桌当中码着一沓票子,还有几样亮闪闪的物什。
赌徒们一哄而散,往门口窜,早叫保卫科的人堵了个结实。
一通鸡飞狗跳,十几号人,一个没漏,全摁住了。
赌资清点出来,五百多块。
桌角那堆亮闪闪的物什里头,小王捏出一样东西,掂了掂
一根小黄鱼。
金灿灿的,沉甸甸。
这玩意儿,可不是寻常人家拿得出来的。
那十几号赌徒里头,五个是钢铁厂的工人,小王把这五个单拎出来,连夜押回了厂,关进了后头那间小黑屋。
第二天一早,杨兵就过去了。
小黑屋里头,五个工人蹲成一排,个个耷拉着脑袋,瞧见杨兵进来,缩了缩脖子。
杨兵没急着发作,他踱到那张搁着赃物的桌子边,把那根小黄鱼拈起来,对着窗外的光瞧了瞧。
这金子,成色不差。
他把小黄鱼往桌上一磕,“谁的?”
五个人,齐刷把头垂得更低。
没人吭声。
杨兵也不恼,他把那根金条搁回桌上,挨个扫了一圈。
“你们心里头都有数,聚众赌钱,厂里头正抓纪律的当口。这事捅出去,轻则记过,重则……”
他顿了顿,“开除。”
这俩字一落,蹲着那五个人,肩膀齐齐一抖。
“一根小黄鱼,这赌资里头最扎眼的就是它。我不信哪个工人,平白能掏出根金条来推牌九。”
他往前凑了凑。
“认下它的,我替你跟书记说道说道,从轻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