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与坚持的柔柔笑容。
“谢谢温医生这么关心我和孩子,不过,”她顿了顿,眼睛似是不经意地瞥向一旁的顾寒川,又迅速收回,“这是工作嘛,而且这次飞行有寒川在,我放心。这孩子……”
她温柔的拍了拍腹部,笑意更深了些,带着点母性的光辉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
“大概也想像寒川一样,早点看看蓝天是什么样子吧。”
温苒却连笔尖都没顿,像置身事外的局外者,“我只是给出基于你身体状况的医学建议。”
“检查完毕,两位身体指标都符合本次飞行要求。祝各位飞行顺利。”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转身朝诊室内的洗手池走去,准备进行手部消毒。
“苒苒,昨天的事,我可以解释。”
“我不想听,也不在乎。”温苒清冷的嗓音很淡:“顾寒川,你不用和我解释。”
顾寒川声音压得很低,有点急切,语速比平时都快了不少:“昨天都是一场误会,是那个店员误会了。”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几乎是这七年来一次性对她说的最长的一段话。
“但你也没有否认,不是吗?”温苒蹙眉挣脱开男人,眼神澄净,慢悠悠询问:“顾寒川,你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
顾寒川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
“赌约……”温苒声音清晰而冰冷,一字一句,像冰珠子砸在地上,“还有两天。”
顾寒川心脏猛地一缩,手指蜷紧。
“两天后,赌约结束。”温苒看着他骤然变色的脸,不卑不亢道:“我不会改变想要离婚的念头,所以,不用带礼物,也不用谈什么。”
“等你回来,尽快抽时间,我们去把手续办了,别再拖了。”
说完,她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砰!”
沉闷的巨响在空旷走廊里回荡,指骨处传来尖锐的痛楚,身后的男人面色痛苦。
可他好像感觉不到手上的疼。
那点疼痛比起心里骤然裂开的空洞,简直微不足道。
两天。
只剩两天了。
她真的要离开他了!
这一刻,顾寒川觉得心头有什么东西在悄然离去,如何都抓不住。
温苒回到别墅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别墅里依旧只亮着几盏廊灯,冷冷清清。
她上楼,回到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