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不当了。你爱找谁找谁去,违约金我赔给你。”
顾寒川没有说话,只是松开她的手腕,转身朝停在路边的车走去。
那是一辆黑色的宾利,静静停在夜色里。
温苒跟上去,上了车。
车子启动,驶入夜色中。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和轮胎碾过路面时轻微的沙沙声。
路灯的光从车窗外掠过,在两人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明暗交替。
温苒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没有说话。
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远处的写字楼灯火通明,这座城市永远不知疲倦。
顾寒川握着方向盘,目光看着前方,也没有说话。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温苒以为他会一直这样沉默下去。
终于,顾寒川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静,打破了车厢里的寂静。
“方若琳不是我未婚妻。”
温苒转过头,看着他。
他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轮廓分明,鼻梁高挺,下颌线冷硬。
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分明。
“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她问,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她是不是你未婚妻,和我没有关系。你和谁结婚,是你的自由。”
顾寒川沉默了两秒,继续说:“是我妈一直在操办这件事,我从来没有点头,今天她去找你,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不会让她去。她跟你说了什么?”
温苒听着,心里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那些情绪被叫做什么,只是觉得心里有点堵。
自己好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
但那情绪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顾寒川,”她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你真的不用跟我解释这些,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你和谁结婚,是你的自由,方小姐来找我,是她的事。这些都和我没有关系,你不用跟我解释,我也不想听。”
顾寒川的手握紧了方向盘,指节泛白,青筋微微凸起。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开着车,嘴唇微微抿着。
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比刚才更加压抑。
就在这时,温苒的手机响了,尖锐的铃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她拿出来一看,是祁夏打来的。
她犹豫了一秒,接通,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