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川看了他一眼，有些怀疑：“你？”
“你什么态度？”陆北辰不满，“你等着瞧，我肯定给你办好看，一定把嫂子拿下！”
“办不好打死你。”顾寒川微眯起双眸，决定给他一点信任。
陆北辰“切”了一声：“你先上去找嫂子聊聊，把话说开。”
顾寒川犹豫了一下，起身往楼上走。
走到温苒房门口，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他抬手敲了敲。
“进来。”温苒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顾寒川推门进去，温苒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张从仓库带回来的老照片，正对着光看那个被涂掉的人。
“还在看？”
“嗯。”温苒把照片放下，“总觉得这个被涂掉的人很关键。”
顾寒川在她旁边坐下，沉默了几秒。
“苒苒，老宅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我妈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怎么想。”
温苒抬头看他，“你怎么……突然说这些话？”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会让你走。”顾寒川看着她的眼睛，十分认真道：“合同到期了，还有别的办法。我不是因为合同才留你，你明白的。”
温苒垂下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照片边缘。
“我知道。”她声音很轻。
要不是因为知道他的心情，她也不会答应过来。
现在她其实就是个米虫……没有工作，还麻烦他……
她也不想这样，但是……
顾寒川心里一紧，想说什么，又怕说多了把她推得更远。
“你早点休息。”他站起来。
“你也是。”温苒点点头，悄悄松了口气。
其实她现在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顾寒川。
他有时候太过诚恳，导致她都不敢看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