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没事,不说了,平平已经很棒了。”温苒没再追问,握住她的手安抚。
金平平慢慢平静下来,靠在枕头上,眼睛半闭着。
温苒坐了一会儿才离开。
走出病房,她给顾寒川发了条消息:【金平平说关她的人家姓刘。可能就是之前你说的那家。】
顾寒川很快回了:【刘家是沈家的远房亲戚。我让林耀深挖一下。】
温苒回到车上,给关逸飞打了个电话,简单说了刘家的事。
关逸飞听完沉默了几秒:“刘家我知道,做建材生意的,规模不大,靠沈家吃饭。之前我查沈临川的时候顺带看过一眼,没什么特别的……”
“能把人关在地下室摘肾,叫没什么特别?”
“我是说账面上,这种人不会把脏事摆在明面上。但既然知道了方向,就好查了,而且现在也没证据是他们做的,还是先调查再说。”
“嗯,你说得对。”
“你可以让顾寒川先从刘家的社会关系入手,能把一个活人关这么久不被发现,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
关逸飞支招,“家里其他人、保姆、司机,总有人知道点什么。”
温苒一怔,忍不住说,“你在这方面,好像真有点天赋。”
关逸飞轻笑一声,“什么天赋?”
“小说里那种大反派的天赋……”
关逸飞:“我可以说,是我的荣幸吗?”
温苒有点无语,“你果然还是很厚脸皮。”
关逸飞颇为无辜,“做生意的人,要是不厚脸皮,还怎么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