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吕良前些天找过我说他在你那儿待过,让我给你带个话……”
“你说。”
“他说粱文光死之前把账本转移了,没留在库里。给了码头一个修船工叫周顺才。说那是粱文光在海城唯一信得过的人。”
“周顺才还在码头吗?”
“不知道,吕良只让我转告这个,别的没多讲。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后续的事……”
温苒谢过他,挂了电话。
她告诉身边两个人刘永昌说的话,兰朵思索说,“我们明天去码头查一查。”
翌日吃完早餐,兰朵和温苒带着保镖出发。
海城码头附近有几个修船铺子,温苒沿着江岸问了一圈。
问到第三家的时候,一个老师傅叼着烟想了想,“周顺上周五走的,肺癌,拖了两年……”“他住哪?”温苒一怔。
老师傅指了指码头后面一排旧房子:“最边上那间,红砖房。”
温苒和兰朵走过去,看到红砖房的门锁着,门缝里塞着几张广告纸。
旁边住着个老太太正晾衣服,看到她们停下来看了一眼。
“找老周的?他死了。”
温苒走过去,温声问道:“阿姨,周师傅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有个侄女,隔三岔五来照看他。人走了之后东西都是她收拾的……”
“您知道她住哪吗?”
老太太想了想:“好像在城南那片,开了个小吃摊……”
“谢谢您。”
两人回到车里,兰朵让人查一查侄女的落脚点。
确定了位置,他们沿着城南转了两圈,在一家超市门口找到了那个小吃摊。
摊主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正在擦桌子。
看到她们笑着问道:“想吃什么?”
“您好,您是周顺才的侄女吗?我们有点事情找你。”温苒话落,对方脸色变了一下,放下抹布上下打量她。
“你们是谁?”
“周师傅的朋友。听说他走了,过来看看。”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转身从摊位底下拿出一个边角生锈的铁盒子递过来:“这是他走之前给我的,说如果以后有人来找,就给人家。没人来就算了……”
“你们要是不来,我过段时间就准备丢掉。”
“谢谢。”温苒没想到真的会有意外之喜。
她接过来,沉甸甸的。
她打开看到里面放着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