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驾驶座上的身影了。
那是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长得浓眉大眼,腰板挺得笔直,一看就是部队上的人。
赵红梅心里一阵欣喜,连忙往前走了两步,伸手准备拦车。
她连话都想好了!
一会等那吉普车停下来,她就说要着急去公社一趟,能不能捎自己一程?
不是军民一家亲吗?
赵红梅觉得那开车的家伙肯定不能拒绝的!
只不过,就在她抬手的一刹那,看到了林建国那张帅气的脸庞。
此刻,这小子正坐在副驾驶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的刹那,赵红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吉普车从她身边驶过,卷起的尘土扑了她一脸。
赵红梅站在路边,被尘土呛得咳嗽了几声,脸色涨得通红。
她望着远去的吉普车,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林建国,你牛什么?”
可骂完之后,她心里却又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咱这小子什么坐在那吉普车上?
今天杨思远还说,林建国得罪了赵场长,就等着倒霉吧!
难道是这小子被公安给抓走了?
想到这里,赵红梅心中的怒气立马消散了不少!
活该!
让林建国那王八犊子不搭理自己?
这下遭报应了吧!
很快,吉普车便重新停在了周孝礼家门口。
恰好,陈大脑袋这会也骑着二八大杠赶了过来。
这家伙倒也是讲究人!
来周孝礼家吃饭,自然也不能空着手。
车把上挂了两大网兜的东西!
一兜子是麦乳精、黄桃罐头、鸡蛋糕等吃食,另外一兜是两瓶北大荒酒和几盒牡丹香烟。
“东哥!”
“你来了!”
“赶紧进屋!”
林建国下车招呼道。
这时候,周晓山和周晓白兄妹俩也听到吉普车的动静,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东哥!”
“你来就来吧!咋还拎着东西呢?”
周晓山开口说道。
陈大脑袋则是笑着道:
“晓山兄弟!”
“我这第一次上门,自然是不能空着手!”
“要不然的话,这酒我可喝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