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咋可能呢!”
林建国没跟他争辩,直接将那个小瓷瓶的塞子拔开。
瓶口里飘出一股淡淡的药香。
“国林哥,你就瞧好吧。”
林建国说着,将瓷瓶倾斜,药粉从瓶口簌簌地落下来,均匀地洒在棒槌后背那道长长的伤口上。
张国林本来还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全被眼前的一幕给噎了回去。
药粉落在伤口上的瞬间,棒槌浑身猛地一颤,疼得哼了一声。
但紧接着,那伤口处的鲜血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住了!
原本还在往外渗的血,瞬间凝固了,几秒钟的工夫就不再流了。
更神奇的事情还在后面。
那道皮肉外翻、深可见骨的伤口,边缘开始冒出细密的肉芽。
伤口两侧的皮肉开始慢慢地往中间合拢,像是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在缝合它们。
张国林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半天没合拢。
“这……这……”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手指着棒槌的伤口,话都说不利索了,
“建国,这……这是啥药?”
“咋……咋这么厉害?”
林二牛也凑了过来,蹲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眼花,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哥,你这药也太神了吧?”
“这么深的伤口,立马就好了?”
林建国倒是没有说什么!
上次在林场牛棚区,自己就知道了这药粉的神奇。
林建国立即将来福唤了过来,给它受伤的腿上也洒了一点药粉。
片刻之后,棒槌后背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
虽然还没有完全长好,但已经不再流血,也不再往外渗组织液了。
棒槌的精神头也好了许多。
刚才它还躺在雪地里起不来,这会儿已经能挣扎着站起身了。
它晃了晃脑袋,甩了甩身上的雪沫子,尾巴慢慢翘了起来,冲着张国林摇了摇。
“棒槌!你……你好了?”
张国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伸手在棒槌的后背上摸了摸。
那道伤口还在,但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棒槌伸出舌头舔了舔张国林的手心,尾巴摇得更欢了。
“这药……这药也太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