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地仔细看。
芦头、纹路、须条,每一处都看得仔仔细细,越看越满意,越看越激动。
“这三株虽然小一些,但也都在十五到二十年之间。”
“这一株?”
陈大脑袋捏起最小的那株,眯着眼睛端详了半天,
“这株也有十来年了。”
“啧啧啧,四株参,最小的都十来年,你小子真是山神的亲儿子!”
张国林和林二牛在旁边听着,眼睛都亮了。
林二牛忍不住凑上来问:
“东哥,您给估个价呗,这几株参能卖多少钱?”
陈大脑袋把野山参小心地放回布包里,沉声道:
“这个价嘛……我现在不好说。”
“到时候要看买主出价!”
"不过凭我这么多年的经验,这些个野山参,少了这个数,甭想拿走。”
他伸出三根手指头。
林二牛眼珠子一瞪:
“三百?”
陈大脑袋白了他一眼:
“三百?你当是萝卜呢?三千打底!”
三千块!
林二牛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半天没合拢。
三千块是什么概念?
国营工厂的职工,一年也就赚个三百来块钱。
这几株野山参,顶他干十年的!
张国林也是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盯着那些野山参,惊诧不已。
林建国倒是很平静,脸上看不出多少激动。
他开口道:
“卖参的事就麻烦了。您先帮我把这头熊瞎子收了,参的事儿您帮我张罗着,找到合适的买主再说。”
陈大脑袋点点头:
“行!熊瞎子我收了,老规矩,称重算钱。”
他站起身熊瞎子从小推车上抬下来,过秤一称,刨去零头,净重二百三十七斤。
陈大脑袋拿出个本子,噼里啪啦地算了半天。
熊掌、熊鼻子、熊扑棱盖,单独算钱。
“对了!建国!”
“熊胆呢?”
陈大脑袋扒拉了一圈,突然抬头问道。
建国没说话,嘴角微微上扬,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
那布包不大,用一块旧棉布裹了好几层,外面还系了根麻绳。
他一层一层地打开。
陈大脑袋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布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