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
他的夜视能力让他能清楚地看清脚下的每一寸雪地、每一根树枝、每一个坑洼,所以他跑得又快又稳。
红狗子的嚎叫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
那不是一两只的声音,而是一群,此起彼伏,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它们的叫声里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兴奋感,像是已经锁定了猎物,只等时机成熟就要发起攻击。
林建国穿过一片杂树林,便看到让他震惊的一幕。
一棵歪脖子松树歪歪斜斜地长在坡地上,小秋四个正在树上。
四个人像串糖葫芦一样挂在树上。
小光在最下面,棉裤被一只红狗子死死咬住。
那只红狗子四肢蹬地,身子往后坠,把树枝拽得咯吱咯吱响。
小光的一条腿已经被拖得滑出了树杈,整个人悬在半空,两只手死死抓着上面的树枝,嘴里发出惊恐的哭喊。
“呜呜呜!它咬住我了!姐姐救我啊!”
小秋趴在小光上方的树杈上,一只手搂着树干,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小光的裤腰带,脸憋得通红:
“小光你抓紧!别松手!”
小锋也趴在小秋旁边,两只手抓着小光的一条腿,使劲往上拽。
小军则骑在最上面的树杈上,一条腿夹着树干稳住自己,另一条腿悬空,手里举着一根胳膊粗的树枝,一下一下地朝下面那只红狗子的脑袋上敲。
“滚开!你们这些畜生!”
小军扯着嗓子大骂道,树枝敲在红狗子脑袋上发出闷闷的砰砰声。
那只红狗子被打得脑袋直晃,但嘴就是不松,反而咬得更紧了,喉咙里还一直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树下的雪地上,还有七八只红狗子围着转圈。
它们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绿莹莹的光,像一盏盏鬼火。
它们的嘴巴微微张开,露出尖利的牙齿,呼出的白气在月光下一团一团的。
有的蹲在地上仰头盯着树上的人,有的在树下来回踱步,时不时跳起来扑一下树干。
最壮的那只红狗子蹲在离树三四步远的地方,皮毛是深棕红色的,脊背上的毛根根竖起。
它的两只耳朵竖得笔直,一动不动地盯着树上的孩子们。
它在等。
等树枝撑不住,等人掉下来。
眼瞅着小光已经坚持不住了,就要被那只红狗子给拽下来了。
林建国当即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