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两只。
剔骨刀在他手里像是长了眼睛,每一刀都精准地落在红狗子的要害上。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每一击都致命。
一只红狗子被他削断了后腿,惨叫着在雪地里翻滚。
林建国没有补刀,任由它一瘸一拐地朝灌木丛爬去。
剩下的红狗子终于害怕了。
它们夹着尾巴,身子压得极低,一边退一边回头张望。
它的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凶狠,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和犹豫。
地上躺着六具同伴的尸体,还有两只重伤的在哀嚎,鲜血染红了大片雪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那只壮红狗子站在最后面,鼻梁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看起来狰狞又可怖。
它的眼睛盯着林建国,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然后,它转过身,夹着尾巴,一瘸一拐地朝灌木丛走去。
头领一走,剩下的红狗子哪里还敢停留?
纷纷逃进了灌木林。
很快,红狗子的叫声彻底消失在老林子深处。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周孝礼手里的斧头还攥着,斧刃上的血已经冻住了,凝成一层暗红色的冰碴。
他的胳膊在发抖,斧头跟着一颤一颤的。
他低头看了看脚边那只红狗子的尸体,然后他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
此刻,他棉袄的后背湿透了,冷汗贴在上面,冰凉冰凉的。
赵启民也好不到哪去。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一棵倒木跟前,手撑着木头,慢慢滑坐下去。
坐下去的那一刻,他的腰一下子就塌了,整个人佝偻着,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大口地喘着粗气。
“爹!”
小军从歪脖子松树上跳了下来,脚踩在树杈上滑了一下,棉裤被树皮刮了一道口子。
小家伙也顾不上疼,跳下来就往赵启民身边跑。
“爹!你咋样了?你受伤了没有?”
小军跑到赵启民跟前,满眼担忧问道。
赵启民抱着自己的儿子,伸手抹着他的脑袋,哽咽邯郸道:
“爹没事!”
“你有没有被红狗子咬到?”
“受伤了没?”
小军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摇着头!
这时候,小秋和小光也从那松树上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