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下面黑洞洞的,看不太清楚。
一个工商局的人拿手电筒往下照了照,率先顺着梯子下去了。
马连生趴在窖口,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他十分肯定,陈大脑袋肯定是将收的野牲口给藏进这地窖里面去了。
然而,手电筒的光柱在下面扫了一圈,那个下去检查的工作人员很快爬了上来。
“科长,地窖里只有几筐地瓜,一缸酸菜,还有两坛子咸菜疙瘩。”
“没有别的了。”
“什么?”
马连生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他趴在窖口,探头往下看,不信邪地喊道:
“不可能!”
“你肯定没看清!”
“我下去看看!”
说完,他也不等人拦,笨手笨脚地顺着梯子就往下爬。
脚还没踩到底,手电筒就四处乱照。
地窖不大,东西一目了然。
几筐地瓜码在角落里,一口大酸菜缸靠着墙,旁边是两只黑陶坛子。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马连生站在地窖里,整个人都懵了。
陈大脑袋每天都收不少野牲口,怎么就没有了呢?
马连生在地窖里呆站了半晌,最后不得不灰溜溜地爬了上来。
他浑身沾满了泥巴和蛛网,脸上的表情比吃了一百只苍蝇还难看。
陈大脑袋这时候腰板挺得笔直,扯着嗓子喊道:
“马连生!你还有什么话说?”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我就去县里告你诬陷!”
他媳妇也跟着嚎道:
“老天爷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大过年的被人抄了家,这叫什么事儿啊!”
朱科长脸色也不太好看。
他看了马连生一眼,语气冷淡道:
“马同志,你举报的情况不属实。”
“今天这件事,你要好好跟我说道说道。”
马连生脸色惨白,咬牙道:
“朱科长,我没说谎!”
“陈大脑袋家肯定有野牲口!”
“他肯定是提前得到消息转移了!”
朱科长反问道:
“有证据吗?”
“你刚才也看到了,他家里什么都有。”
“就凭你一句话,耽误我们多少时间?”
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