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三下五除二码了个简易的灶台。
紧接着,他又去柴房抱了一捆干松枝,往灶膛里一塞,划了根火柴点上。
火苗"腾"地蹿起来。
灶房里,张翠花已经把猪头和大肠小肠全都拾掇干净了。
猪头对半劈开,露出里头白花花的脑髓和粉嫩的耳根。
大肠翻洗了三遍,用盐和面粉搓得透亮,一点杂味儿都没有了。
小肠则盘成几圈,整整齐齐地码在盆里。
林建国在一旁调卤汁。
酱油、老抽、花椒、大料、桂皮、香叶、干辣椒,一样一样往锅里放。
他又倒了一碗黄酒和两勺白糖,拿长柄勺子搅匀了,卤汁的香气一下子就窜满了整个云子。
"哥!猪头肉要炖多久?"
林二牛蹲在灶台边往灶膛里添柴,火光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林建国把猪头一块块码进大铁锅里,盖上锅盖,拿抹布擦了擦手:
"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少说也得两个钟头。”
“卤得透透了才入味,到时候拿刀一切,肥的晶莹透亮,蘸上蒜泥,那才叫一个香。"
他说着,自己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林建国说完,站起身道:
"正好!趁这空当儿,我把剩下那半扇狍子肉拾掇出来,留着后面吃。"
说着,林建国走到院子里的井台边,跟林二牛一起把那半扇狍子肉搬到案板上。
狍子肉比野猪肉细嫩得多,色泽暗红,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筋膜。
林建国拿刀顺着纹理把肉分成几大块。
两条后腿留着炖,两块里脊切成薄片,准备以后拿来爆炒。
剩下的碎肉和骨头也不浪费,剁碎了跟酸菜一起炖。
冬天里吃一碗热腾腾的狍子肉酸菜汤,那滋味儿想想都让人浑身暖和。
大妹林兰花在旁边打下手,把切好的肉块一块块放进盆里,撒上粗盐和花椒,来回揉搓。
天色渐渐暗下来的时候,锅里的卤猪头肉已经开始散发出浓郁醇厚的香气,漫了整个院子。
又过了大约一个半时辰,林建国掀开锅盖,拿筷子戳了一下猪头肉。
筷子头轻轻一扎就透了,汤汁浓稠油亮,沿着肉的纹理往下淌。
他舀了一勺汤汁尝尝咸淡,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
“二牛,拿盘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