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股温热的气流便从胃里缓缓升腾起来,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里散。
他放下碗,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会儿。
再睁开眼时,目光里多了几分复杂的神色。
"建国!"
孙建民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
"你这酒……咋会有这么神奇的作用?"
“酒的配方,哪里来的?”
林建国微微一怔,笑着点了点头:
"孙大夫!我也不清楚!”
“其实这酒我就是加了几味药草而已!”
“这酒也没啥方子,是我自己瞎配的。"
孙建民摆了摆手,神情认真:
"瞎配可配不出这种效果。”
“我当了大半辈子赤脚大夫,见过不少药酒方子,可像你这样喝下去立马见效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他又端起碗抿了一口,感受着那股温热在体内流淌,语气里带了几分感慨道????:
"刚才我这腰还有些酸!”
“这些年给人看病天天走山路,回来就落下毛病了。”
“可这一口酒下去,腰上那股子酸劲儿,居然也好了。"
他这话一出,满桌的人更热闹了。
赵启民抡着胳膊,咧着嘴笑:
"孙大夫您也觉着了吧?”
“我刚才就说,这酒邪乎!”
“比你开的膏药还灵!"
周晓山已经喝了大半碗,脸膛通红,打了个酒嗝。
他身上没啥大毛病!
不过喝完了之后,却是浑身充满了力量!
甚至,这小子还双目有些炙热地望着自己的媳妇张云萍!
他奶奶的!
这酒喝了之后,感觉自己今晚能将土炕给弄塌了!
当即,周晓山凑到林建国身边,压低声音问:
"建国!”
“你这酒能不能多给我两瓶?”
“我想留着以后……"
林建国还没说话,周孝礼在一旁笑着拍了儿子脑袋一下:
"你个臭小子!”
“建国能拿酒来就不错了,你还贪心要两瓶?"
林建国笑着摆了摆手笑道:
“没事没事!”
"酒我泡了好几坛子,回头周叔你们返城的话,我都给你们几瓶带着!”
“以后有点身体不舒服,就喝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