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联,系统不会平白无故在两个地方都设置陷阱。
李安走到十楼的拐角处。
面前是一扇厚重的绿色防火门,门上的绿漆剥落了一大半,露出里面生锈的铁皮,门缝里透出惨白的灯光。
李安停下脚步,左手握拳,右手提着重剑。
他没有去推门把手。这种地方,谁知道门把手上会沾着什么要命的东西。
他往后退了半步,抬起右脚,对准防火门的正中心。
砰的一声巨响。
十层的绿色防火门被李安一脚重重踹开。
沉重的门板砸在后面的水泥墙壁上,震落了一大片灰白色的墙皮,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
李安提着八十八斤的纯阳重剑,直接跨进十层。
入眼是一大片极其宽敞的开放式办公区。
头顶的日光灯管坏了一大半,剩下的几根也在不停地闪烁,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惨白的光线断断续续地打在整齐排列的工位上,把那些黑屏的电脑显示器照得反光。
这里没有窗户。
整个楼层处于全封闭状态。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很浓的打印机油墨味,还夹杂着老旧化纤地毯发霉的味道。
温度比外面的楼梯间还要低上几度,那种阴寒的感觉直往骨头缝里钻。
李安没有立刻往里走。
他站在门口,双手握着剑柄,赤红色的至阳剑气在宽大的剑刃上缓缓流转。
高温把周围的空气烤得有些扭曲,强行驱散了逼近的阴气。
他先扫视了一圈地面。
灰白色的地毯上,干干净净,没有那种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水渍。
刚才那只化成黑水逃跑的恶鬼,似乎并没有跑回十楼。
确认入口附近没有埋伏,李安才迈开步子。
军靴踩在厚实的地毯上,脚步声被吸收了大半,听起来闷闷的。
他顺着办公区中间的过道往里走。
两边的工位乱七八糟。
有的桌子上堆满了没处理完的文件,有的桌子上还放着没喝完的半杯咖啡,咖啡表面已经长出了一层厚厚的绿毛。
椅子东倒西歪,甚至有几把椅子直接翻倒在过道上。
这里的人走得很匆忙,像是在躲避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
李安的视线不断在各个角落扫过。
一直走到办公区的最深处,在靠近一间独立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