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针对所有人。”
赵丹揉了揉额角。她刚才收回了精神力，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海沟底部的震动越来越快了。刚才还是四十秒一次，现在不到三十秒。”
李安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通行证的时间还剩一小时四十三分。
水里的温度降得很低。许彤搓着胳膊，嘴唇已经变紫了，许佳也冻得不轻，缩成一团不肯起来。
后面是密密麻麻的贝壳怪。
这些怪物把回神殿的路堵死了。它们没有冲过来，但也没有散开。
前面是漆黑的海沟。
巨大的尸体躺在深处，每次心跳都会让水流跟着晃动。
“赵丹，那些贝壳在干什么？”李安问。
“它们没动。”
赵丹推了下眼镜。
“但是它们在往前挪，每隔一会儿就靠近一点，它们好像在害怕这里，但背后有东西在赶它们。”
许彤的声音有些发虚：“被什么赶？”
赵丹摇头。
“这些东西拿我们当路标。”林倩抓着李安的衣服。她的手指很凉。“它们自己不敢过来，就想看我们怎么走。”
李安看着远处的贝壳。
那些怪物不是不敢来。
刚才有几只冲进威压范围，外壳都裂开了，还在拼命往前扑。它们被某种本能控制着。
两股力量在较劲。
一个是尸体的压力，另一个是心跳的声音。
“咚。”
又是一声。
李安手里的重剑跟着颤抖。
“是那颗心脏。”李安低声说。
“什么？”林倩没听清。
“心跳叫醒了贝壳。赵丹刚才说它们本来像石头一样。心跳响了它们才动。”
李安看着赵丹。
“对吧？”
赵丹点头，脸色更白了：“对。心脏叫醒了它们，但尸体的压力又不让它们靠近。这些贝壳被夹在中间了。”
“我们要躲进它嘴里吗？”许佳小声问。
“是在尸体旁边赌一把。”李安看着海沟边缘。